第(1/3)页 高骈则步步为营,稳扎稳打。 一边压缩南诏的生存空间,一边在边境修筑防线,彻底断了南诏北上的念想。 最终,在丢失了交趾和广西的大片土地后,南诏彻底绝望,遣使请降。 他们放弃了僭越的帝号,重新向大唐称臣。 自此,这个在西南边陲蹦跶了一百多年的强权,彻底被打断了脊梁骨。 公元902年,南诏权臣郑买嗣发动政变,夺取政权,建立了大长和国。 南诏,灭亡。 李承乾想到这里,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荒诞的戏剧感。 仅仅五年之后,朱温篡唐。 大唐,也亡了。 这个曾经将三大强敌一一踩在脚下,打得他们或分崩离析,或国灭族消的庞大帝国。 最终却不是亡于外患,而是亡于内乱。 何其讽刺,又何其可悲。 李承乾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 穿越至今,他最大的外挂,是那个时不时冒出来,功能还不甚明了的系统。 而他的第二大外挂,便是这超越了一千四百年的历史经验与见识。 这些经验告诉他,一个国家,一个王朝的兴衰,其根本原因,永远在内部。 就如此前所想,明朝的灭亡,根子在于庶族地主阶级全面掌控了国家权力。 而大唐之所以拥有如此顽强的生命力,屡次被击倒又能重新站起来,其根本原因,或许也正在于此。 世家门阀,固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 他们兼并土地,垄断官场,视国法为无物,底线灵活得堪比泥鳅。 但是,凡事就怕对比。 跟后世那群彻底掌握了国家机器的庶族地主、文人士大夫比起来,世家门阀…… 似乎又显得没那么可恶了。 如果把华夏这片土地比作一个巨大的公司。 那么,在世家门阀存在的时代,这个“华夏公司”的股权结构是相对分散的。 皇帝,是最大的股东,同时兼任公司的总经理。 而那些顶级的世家门阀,比如五姓七望,他们就是持有相当一部分股份的大股东。 他们有自己的“分公司”,有自己的人事任免权,甚至有自己的武装力量。 整个“华夏公司”,实际上是由一个董事局在共同决策。 皇帝这个总经理虽然权力最大,但也要受到其他股东的制衡。 这种结构,最大的好处是什么? 第(1/3)页